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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班加班还是加班。我有设计恐惧症了。我想它到底适合我么?想逃。感冒加重。一切似乎都与我作对。过得很累。很辛苦。但是有谁察觉到了。有谁能听我说说。又有谁看到我一个人的时候流下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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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很是虚伪,我真很想虚伪,我是虚伪。
为了一个人,畏缩着不敢写着写那,让我丢了很多语言的能力。
可是,我是真的想回去了。就如一个人即使在滂沱大雨下,淋个痛快,感冒也没人过问的那样。谷飞,这个名字在昨天重新被提起。
突然意识到他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脑海里,甚至说他是消失了。
于是一个喜欢他的姑娘找到我,与我说了很多关于他,关于他她,关于他她她的事。
最后确信,在那么长的时间里,他是存在的,可是他又是不存在的,于我。
所以,那封厚厚的信,那些张花手日记,那个写满我的名字和地址的信封是他留给我最后的纪念。
我开始想念他,想念他曾经说我是他的镜子,我们一起喜欢着向日葵。
我突然觉得我失去他了,我想我是真的失去他了。谷飞,这个被鲜血包围的男孩去了哪里。
我和MU还是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,我还是坚持有种东西还存在的,牵扯着彼此。
可是我还是在心里承认了,两个不同世界,不同追求的人,真的真的很难融合在一起。可是,可是,可是,
我偏偏喜欢那样像个孩子般宠溺着她,又或者像个孩子般被她宠。虽然工作找到了,但是心里却只有一点点的快乐。因为好难。
因为我觉得,我在不久的未来会失去更多,会一个人面对未知的情况。
还有这个世界,我到底,到底要怎样呢?我怎么那么害怕,以前不是很勇敢么?
可能真是无知让人有勇气。我很累,觉得我什么都没有。
我很想不要他们离开我。
今天66的签证办下来了,于是我觉得,又要有人离开我。
我的圈子越来越小,我的世界里不能只有自己只有木木。
否则如果MU离开我了,我真的会孤单的。
那时候该怎么面对,是要伸出手去摸索么?
如果摸到的是一把刺,可能,我会很痛,却只能抱膝一个人流眼泪。我好象没有那么脆弱,
可是,我真的没有那么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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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样东西叫重庆鸡公煲。还有样东西叫大排档。西瓜不能少。偶有一周天天夜宵烧烤。小凌子说我的肚子会说话了。果然,两层游泳圈。我有时候觉得和一个人成为很交心的朋友是很快乐的。即使有可能我只是她眼中的另外一个远方记忆里的人。可以与之交谈,或在其醉酒后被想起,是件很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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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还是喜欢白天工作晚上看片的生活,所以或许,注定了我要回去。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使着我继续坚持。明知道若大的上海并不适合自己。曾经的我害怕与陌生人交流,而如今现实将我打磨的渐渐圆滑。有些害怕,因为所有的改变都有不堪揭启的真相。可能是神经质的嘶吼,也可能是揭开面具后一张承受不住的脸庞。压抑再压抑,可能我需要的不过是一个紧紧的拥抱,一双并不宽阔的肩膀,更可能是一次并不长久的旅行。我想放开自己,能足以表达自由。可是我已经被拴住不得动弹。一切都是徒劳,一切都只为画一个圆。我在哪里?其实我还在那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