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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25
i just feel... - [不达拉宫]
NONO和MUMU在计划外去了红色加油站,一个男士要出双份入场费的拉吧。
头一次,我感觉到自己离一个圈子那么近,要踏入却拔不出来的样子。这好象并不是什么好事。|
对我是这样,对MUMU也是如此。
见到她的前任,这跟我有什么干系?只是MUMU会尴尬,只怪今天全是一场意外。
MUMU不让我喝一滴酒,因为我的酒精过敏,其实,我只是对带气泡的酒过敏罢了,那种兑了很多绿茶的洋酒,对我来说,根本什么都不是。不过,就是为她霸道的体贴而沾沾自喜。
戒烟对我和她来说似乎都很难,就像是亲吻和做爱一样,怎么戒都是戒不掉的。不想佯装什么,只是我们真的很幸福,所以会忘我的在沙发上拥吻。
一回头,数双眼睛盯着两个人,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眼前的几个女人,她们如我们一样,其实不过是很好的活着,很快乐的让自己过着人生。我一直都认为,只要身边的人对了,那么无时无刻想要和她上床的想法是无罪的。
换一种说法,如果她和我做爱的时候没有感觉,我就会想她是否不再爱我了。我真的这么想的,这么想的后果可能是好一阵的沉默,也可能是一些眼泪。和MUMU在一起的时候想过绝对不会去买戒指,由于前面的感情有了戒指同样四分五裂。
她像是个怪物,顽皮又好色,简单又可爱,白痴又变态,让我好不喜欢,我想和她结婚,那是不可能的,所以我想要戒指。
买不起Pt标志,所以买个925的也凑合。这已经让我很快乐了。哦,想起来了。
我问木木,我们会不会做一辈子爱。
木木说,不会,手会断掉的。 -
2008-02-20
我知道我着迷于一种生活态度,但是我也知道我必须将它舍弃。 - [不达拉宫]

我总是问木木,她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。
她总是回答说,她昏头了,不就是上了我要对我负责。
冷不丁的,一杯牛奶告诉玉米片儿,我们谁也离不开谁。木木,家乐氏的玉米片儿真的没有雀巢的好吃。
在车站的座位上,我和木木是一对,我喜欢说我们两个是大男人恋爱,是一对GAY。
不知道,木木让我肆无忌惮,不知羞耻,不要脸的在她耳边叫床,我喜欢她受不了的表情。
终于把她拉进了公共浴室,我很开心,我说,不想你看我一个人的身体看腻了,偶尔带你来看看新鲜的。
躲进一个角落,她帮我擦背,我喜欢看她的乳房,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很美,是一种我未曾有的美。
在浴室里亲吻,偷偷的,又张扬的。我爱上了她的唇,温柔的,放荡的,饥渴的,凶猛的,呼吸凝重的。木木说,百事要比可口可乐甜,熬姜茶不会太辣。
结果是,可乐姜茶还是那么难喝,这取决于姜的难吃,而不是可乐也好,糖水也好,再甜也盖不住姜的骚味。就像是阴道分泌的液体一样,一股骚味。可是,那是性的味道。
我喜欢的木木,我爱的木木。
她为我煮姜茶。我喜欢的木木,我爱的木木。
我们剥开了一粒糖,我们却不知道糖衣下,还有一层酸酸的甜。
我们一直都在寻找高潮,在高潮过后,我沉沉睡去,而你不得不时而的睁开眼为我盖被。我喜欢的木木,我爱的木木。
有时候我虽然不知道你在我耳边都在说什么,即使我没有听完整,可是你知道我喜欢你的罗嗦。因为这些的绵意,我决定好好得把你收在我的口袋里。当我一辈子的小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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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我很傻,我知道我很疯狂。
所以我宁愿翘班也要跑去见你个大白痴。
PS:恩,我彻底疯了。那么老远,那么老早,那么老迟到。我总算给赶回来了。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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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17
要么一个字,要么一堆字,我想我真的很想木木这个王八蛋 - [不达拉宫]
我想我完了,我什么都写不出来了。
我的一切关于文字的细胞就像是玩起了“一二三木头人”的游戏,
在爱情来临时,它们全部停在那里,停得过久,成了真正的木头人。
孤独的时候,总会有过多的想要倾诉,至于要说给谁听,天晓得。
说不定,在茫茫网海中,会有那么些人与自己一样的寂寞。
可是,谁又会去关心自己说的这些或者那些,即使是呢喃,自己到底又真正的需要有谁去懂?
不需要,因为,那个时候,我想我只是累了,我只是无聊了,我只是想哭了,我只想不要用说的方式说出那些不快乐的事,或者开心的事。
就像是,如今的我,很想说我的爱,于是再一次选择用文字。可能,还是依然不需要谁去懂。
听一个人的心跳,就像是钢琴声,在春天里的阳光里,温暖,有生命的。想要紧紧抓住。
想要一辈子听到这“咚咚”的声音,想贴在一个身体上,一辈子。
爱情,不过就是我爱你,你爱我。没有其他的了。
知道,放心是多么重要,相信是多么重要。一切都不过是因为开始了。生活开始了。爱情也开始了。 -















